孩,跟狗一样,只要给钱随便牵走!光是我家的三座勾栏,就带走了一千多女孩。将来培养成瘦马,卖到扬州、金陵,一翻手至少上百万两银子。”
他递过来一张20万两的银票,给了徐有道:“这是我家给你的干股提成!这次多亏了你老兄啊。”
徐有道看汪一智的银票数额,笑成了一朵花,不动声色收起了,咳嗽一声道:“唉,身为父母官,看着百姓活不下去,卖儿鬻女,我真是心痛如绞,夜不能寐啊。”
汪一智贼笑道:“老兄,你到底是担心百姓,夜不能寐,还是我孝敬你三个极品瘦马,夜不能寐?”
徐有道被他拆除,老脸一红:“去去去!”
一旁,另一个大士族官员,名叫谢金源,任湖州下面的一个县令,也微笑道:“我家族长,也让我带了谢礼,来感谢徐兄。那些贱民走投无路,有不少卖shen为奴的,我家桑园正好缺人。平常那些刁民一个月2两银子工资都不干。将这些灾民买回去当农奴,一分银子都不要,鞭子抽着干得欢!”
他也递来10万两银票,给了徐有道。
剩下几个,也纷纷向徐有道递来孝敬银子,数目在十万到几万不等。
这其中,有黑心粮店的东家,以次充好,用夹杂着石头的粮食,数倍高价卖给灾民的。
有地痞恶霸,直接拉灾民的妻女,卖到窑子中的。
在这些人眼中,南城那哭声震天、人间惨变的灾民们,非但不值得同情救助,反而都是他们发财的肥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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