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朝你去了?那林德的《请宣示祥瑞表》,更是将你比喻成奸佞小人?这可不能忍啊。”
严蒿垂头丧气,叹息一声:“之前我风头太盛,奏一本,准一本,皇上对我言听计从,招了东南官员乃至满朝文武的忌,加上那林德善于大放卫星,弄了个一等祥瑞,还有《请宣示祥瑞表》。这次估计我要栽跟头了。”
陆柄同情地看看严蒿:“受点挫折也好。我看严阁老您前一段时间也是太顺风顺水了。皇上又聪明绝顶,只要他静下来想一想,有些你的招数,就会被他识破。”
严蒿点点头,苦笑一声。
他为了实现自己对大雨的权利抱负,嘉嘉南巡以来,各种招式,推动军事改革、重开海洋令、提高税率、打击大士族大商人,都动了不少手段,嘉嘉虽然每一次都准奏了,但静下来一想,也难保对这种被自己牵着鼻子走的节奏感到厌烦。这次说不定就是他的一次反弹。
这倒不是说嘉嘉厌恶了自己,只是他的个人脾气而已。严蒿对嘉嘉了解到了骨子里,知道这就是嘉嘉的大姨妈来了,每一月总有那么几天,他老人家要傲娇一下,耍耍性子,发发脾气,过了就还是严蒿的好基友嘉嘉。
所以,严蒿就低眉顺目,挨打要站直,任由嘉嘉投入政敌怀抱,享受万丈荣光。
这时候,林德走了过来,站在严蒿面对面。
阴阳怪气挑衅道:“严阁老,听说你祥瑞贺表,一本不落,都转给了皇上。就连在下攻讦你的《请宣示祥瑞表》,都没有扣押滞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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