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严蒿点点头,也没指望这位脑袋逗逼、乱用成语、直肠癌晚期的立马逗能如何如何。但事后证明,他利用立马逗宣传《海权论》这一步棋,绝对是高明无比的一步妙招,替他《海权论》赢得了极大的声望,甚至远播重洋,传播到了外国,被翻译成几十国语言,风行世界。
不过,那都是后话了。
且不说严蒿在杭城,挖空心思想着如何宣传他的海权论,为启动民智、睁眼看时间、重开海洋令做舆论准备,在杭城官场,也在为皇帝南巡紧张准备着。
浙城右布政使林德,就在签押房中焦急地转着。
他是个浙党,平素表面上清廉无比,动辄张嘴夫子,闭嘴论语,表面上道德文章,背地里却极度贪婪,一肚子男盗女娼。他利用自己右布政使身份,最喜欢做的就是收钱,授官,卖官鬻爵,明码标价,童叟无欺。对于敢于不行贿的,或者揭发他的正直之人,各种阴谋暗算,暗箭伤人。
故而,虽然他做的事情各种天怒人怨,但名声却依旧很好,加上他结党营私,与浙党几个头目过从密切,被浙党当做心腹核心培养,不断升迁,春风得意。
但如今,林德有点着急了。
一旁,站着他的绍兴文师爷,一双老鼠胡子,双目透出狡黠光芒。
这一对官场主仆,堪称黄金搭档,平常贪贿起来,更是老鸹落在黑猪上,黑得半斤八两。
“师爷,这严蒿陪着皇上南巡,听说来者不善啊。一路上黜落了不少官员。”林德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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