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不出所料:“你贼笑什么?还不请进来?”
陈圆圆满脸感激,走了进来,给严蒿施礼:“圆圆来感谢阁老的救命之恩。今日如果不是阁老替我仗义执言,圆圆难免落入杨贯清那老道学毒手,生不如死。”
陈圆圆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严蒿心中升起一丝怜香惜玉。这年头,对于陈圆圆这等女子,实在太过险恶。
杨贯清之流道学先生,只要一句话,便可将她们骂成万夫所指的红颜祸水,毁掉她们的一生,甚至将她们打落十八层地狱,卖成官妓。
没有人保护,陈圆圆就如同柔弱的小花,弱不禁风。
严蒿笑笑,一脸正气地揉了揉圆圆的娇靥:“今日那杨贯清老匹夫骂的,你别往心里去。”
圆圆一想到“戏子无情,婊子无义”恶毒的话,就泪流满面,躬身道:“阁老,圆圆有点心灰意冷,不想再演戏了。”
严蒿一脸正气凛然,拉着陈圆圆,各种灌输鼓励,让她坚定信心,巾帼不让须眉,越是被道学先生打压,越是要争夺舆论阵地,让程朱理学都见鬼去!
陈圆圆被严蒿鼓励地两眼发光,更被严蒿描绘地未来“男女平等”理念吸引,与严蒿越靠越近,两眼都是小星星。
也难怪陈圆圆如此崇敬,因为严蒿二世为人,说的理念超越这个封建礼教束缚的时代太多太多,但对陈圆圆这样性格奔放、崇尚自由、敢爱敢恨的女子,太有吸引力了。
“阁老,是圆圆错了。那些封建礼教卫道士越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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