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就知道大事不妙:“我怎么把心里话都说出来了?”
严蒿‘大怒’,仿佛化身正义使者,正义凛然大骂:“好你个杨贯清,你竟然名为程朱理学的大儒,实际上一肚子男盗女娼?你非要将陈圆圆打入教坊司,有何深意?说!”
他断喝一声,气势骇人。
嘉嘉也瞪直了眼睛,指着杨贯清:“你敢再说一句谎话,我让东厂狠狠办你!”
杨贯清脸色发白,恨不得给自己掌嘴,怎么一顺嘴就说出来了呢?
此时只能死扛:“陛下,臣一心为公,绝对没有什么私心啊!”
嘉嘉气乐,这个时候还想骗朕,当朕是昏君吗?
(百姓:不是吗?)
嘉嘉看杨贯清还死不悔改,直接怒踹他一脚踢翻在地:“来人,给我把他押入大牢,严加审讯!”
杨贯清看着两个东厂番子带着铁链走了过来,害怕得背上冷汗淋漓:“皇上,不要啊!臣冤枉啊!”
黄锦一旁冷哼:“还想狡辩!还不快说!”
杨贯清真的不想说,但一想到恶名昭彰的东厂刑讯,只能哭着脸:“皇上,我,我主管金陵礼部,教坊司是我管的。这扬淮八艳陈圆圆到了我教坊司,便会直接送到我府上。我老夫聊发少年狂,本想可一分不花,好好品尝一下这红颜祸水,是我糊涂啊!”
“够了!”嘉嘉震怒,猛然一拍桌子,走到杨贯清面前:“好一个道学先生,程朱理学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场下,清流、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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