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着嘉嘉一脸欲求不满,严蒿奇怪道:“那为何皇上如此不满意?”
黄锦抢着吐苦水道:“严阁老,你不知道,现在皇上这张脸,早已享誉金陵城。先不说那些民众老百姓,都大概知道皇上的模样,各路官员士绅、达官贵人更是将皇上的画像,贴在家门影壁墙上,严防死守!别说那些坑爹纨绔、不肖儿子们一出门就会被打断狗腿,就算是一条狗,敢跑出门去,都会被全副武装的家丁乱棍打死!”
严蒿一脸呆滞,彻底无语。
陆柄接着哭道:“严阁老,您是不知道,自从皇上爱上装逼微服私访,金陵城百年来的治安,从来就没有这么好过。现在可真是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纨绔绝迹,富户走路,上面怕叶子砸头,下面怕踩死蚂蚁。南直隶巡抚跟我感慨,前两天江南陆家的二儿子随从,只是随地吐了口痰,就被陆家大老爷打断狗腿,五花大绑,交给官府治罪啊。”
严蒿已经目瞪狗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