蔽,才如此昏聩!”
“住口!”嘉嘉厉声道:“给朕打入诏狱,严加审讯,到底如何勾结盐商,如何偷逃税款,如何蒙蔽圣聪!”
锦卫将刘微山等四名尚书、十几个侍郎,还有下面的一些闹事骨干官员,统统抓走。另外还抓走了一些人群中挑唆闹事的大盐商,相信以锦卫东厂的能力,他们很快就会乖乖招了。
那些伴驾大臣看着严蒿‘几句歪理邪说’,就打死了一片的金陵小朝廷官员,一个个冷汗淋漓,又咬牙切齿,要知道这金陵的官场,可是这些东南党派的自留地,砍掉这官场,就相当于砍掉他们的一根手臂。
但是他们不敢给这些官员说清,因为嘉嘉此时真的非常愤怒,他们只能愤恨地看着严蒿这个奸贼。
官员被砍,收益变少,这每一项都在割他们的肉。
嘉嘉充满欣赏地看了一眼严蒿,笑道:“严爱卿,多亏了你,朕可是一举两得。”
严蒿立即躬身笑道:“都是皇上圣明,皇上其实对这些都洞若观火,只是借助我的嘴说出来,宣告天下而已。”
这马屁拍的不动声色,润物无声,嘉嘉也浑身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