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嘉看到严蒿如此会办事,心中更加高兴:“还是严爱卿懂我,又替我大把捞钱,又替我踹贱人场子,还替我名正言顺捞瘦马。真是忠心可鉴啊。”
他冷冷看了一眼叶大机和扬州盐商,问严蒿道:“严爱卿,你看这些人怎么处理?”
严蒿皱起眉头,正气凛然道:“启奏皇上,这叶大机欺君罔上,还沽名钓誉,以坑害皇上来博取正直的名声,尤为可恶!”
叶大机瘫倒在地,但眼中依旧闪动希望光芒。
因为他的老师是徐阶。
严蒿虽然是首辅,但次辅徐阶的能量也不容小看,只要这次不死,徐阶老师自然会想办法搭救。
叶大机之所以如此笃定,因为大盐商们在朝廷中的代言人、保护伞,真是徐阶啊。徐阶是浙城华亭人,距离扬州不远,扬州盐商早就通过各种关系,大把银钱撒出去,交好了徐阶的两个儿子和徐家老家,徐阶即使不看他这个学生的面子,也要暗中保护盐商利益。
嘉嘉眼中闪过一丝杀气。
他最恨的就是欺君罔上、将他当猴耍的人。
“不过……”严蒿眼中闪过一丝坏笑,装作为难的样子,沉声道:“这叶大机是内阁次辅徐阶的学生,我记得是丙辰科的两榜进士,那一届的主考官,正是徐阶次辅。为了次辅的体面,还是稍微高抬贵手,施加恩典?”
这就是严蒿不地道了。
本来嘉嘉的仇恨,只集中在叶大机一个人身上,严蒿非要将他与自己的未来政敌徐阶扯上关系,让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