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仙怜秀秀这种级数的顶级瘦马,都是大盐商们万金不换的宝贝儿,拿钱都买不到的。
不过,他也知道“礼下于人必有所求”,板起脸道:“说吧,有什么事求我?”
张富强嘿嘿一笑:“府尊大人你懂得。这十税一的盐税,实在是太重了。现在你受到皇上恩宠,怎么也得想个办法,替我们说话。将税率早日恢复到三十税一啊。”
底下大盐商们纷纷叫起来。
“就是!严蒿那奸贼,居然定了十税一!”
“严蒿奸贼,去年一年,光是从我扬州盐税,就多刮走了400万两!”
“我们都活不下去了。去年我才赚了200万两”
“王二栋,你好歹赚了200万,我才赚了100万两,全家都要吃土了。”
“你们都装逼吧。去年我看上个女人,想娶第18房姨太太,居然没钱!气死!”
这些大盐商们,此时比着叫苦,一个个好像比窦娥还冤,比卖儿鬻女的灾民还凄惨。
叶大机无奈看着这些装逼喊穷的大盐商,心说你们要是穷,天下就没有钱人了。
此时,在这个别院的隔壁。
隔壁与叶大机等人的别院,只有一墙之隔,但被一个青铜制成的扩音筒,从墙壁中间穿了过去。这扩音筒喇叭状,带着单向阀门,只能别院的声音穿过来,这里的声音却不会传回去。
叶大机、张富强和大盐商们的话,一字不漏,被十倍放大,回荡在房间中。
这是严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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