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严年这收垃圾的,看得眼睛都瞪直了。
他这才知道,这次南巡,是多么有钱途的一件事。
对于沿途的官员和宗室王爷们来说,平生想见一次皇帝,比登天还难,想要求官办事儿,到帝城送礼,甚至连各部尚书都见不找,现在皇帝带着朝廷大员们来到家门口,给他们一个尽地主之谊的机会,那真是再苦再累也甘之若饴,只求能让皇帝和诸位大人满意……为的是混个脸熟。
这其中,当然首先要打点好皇上的代表、内阁首辅严蒿了。
不要以为只有官员才需要巴结上峰,那些宗室王爷们更需要,因为当他们的王位需要传承时,究竟降不降格、推不推恩,全凭帝城一句话。哪怕是在位的王爷,封地大小、年俸多少也会出现变化,哪能不小心奉承着严蒿这个首辅?
严年看着一张张大额的银票,收的手脚都发软了。
而转头一看老爷,依旧一脸风轻云淡,洋洋笑意,与各路亲王官员谈笑风生,却丝毫不占一点铜臭之气。
严年心中狂呼:“让我多沾沾这铜臭之气吧,哇哈哈,过过瘾也好啊。”
严蒿却心情并不轻松。
虽然他收钱收到严年手软,但作为大雨首辅,严蒿忧郁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些贫苦的民众。
范仲淹说,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
我为何又忧君,又忧国,又忧民呢?
严蒿一边正义凛然收着钱,一边满怀情怀看着外面的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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