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狭隘,我只是有些事情想不明白。”
“刚峰兄请讲。”
“那好,问了我就说!”
海清猛地从炕上坐起,须发皆乍,大声说道:“严大人,下官想请教几件事情。第一,官员利用职权贪赃银子高达10多万两银子,该不该杀?”
“该!”
“纵容仆人谋害良家,践踏律法,该不该办?”
“该!”
“还有,为了一己之私,造成灭门惨案,该不该处置?”
“该!”
“哈哈哈,严大人,既然这些人罪恶滔天,罄竹难书,我用霹雳手段,铲除这些毒瘤?有错吗?前几天,竟然陆续有二品大官派人向本官施压,要求将这些人给放了,这是什么道理?朝廷法度,就这么容易被践踏吗?”
海清心中有刺儿,所以说话也是毫不客气。
“严大人,您是当朝首辅,权威通天,为我朝官员表率,海某只是一介小官,和大人天差地远,海某就是想不明白,为何海某就不能秉公而断,偏偏这些人如此嚣张,还有人保护,而且还是那几个二品大官?这大雨朝还有没有公道二字,要是没有,海清这个官做的还有什么滋味?”
海清声色俱厉,显然这段时间受够了委屈。
老夫人气得fa抖,怒道:“疯了,真是疯了!大人,不要听这个逆子胡说八道,老身这就好好教训他。”
“老夫人,您先别忙。”严蒿长叹口气,对海清道,“刚刚你说的都对,只是你想过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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