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高拱心动,他的想法跟太子一样,曲城那严蒿发布的《曲城建设纲要》不过是小道,而吏治才是大道,与其让包脸黑在曲城‘埋没才能’,还不如回京师帮太子肃清吏治。
这就是思维的局限性,太子和高拱都觉得建设什么的都是小事,吏治才是大事,或者说他们已经被眼前的权势所迷惑,没有远见。
太子还没死心:“要不这样吧,老师,你去找海清,劝劝他,试试能不能劝回来。”
高拱点头:“是,微臣马上去。”
……
严蒿骑着马,往城外走。
行至一个酒楼之时,就听到里面有人大声激昂说话。
“海大人此举,真是大振人心啊。”
“这徐阶明知那徐东昌贪赃枉法,竟然还要强自施压海大人,想保护徐东昌,真是可恶!”
“一个小小七品官竟然利用权力受贿十万多两银子,简直触目惊心。”
“海大人这个官,辞得好!”
“对,辞得好!不愧是海青天,以后必将名留千史!”
“士林佳话!流传千古!”
严蒿听里面的那些对话,不用说肯定是读书人在激扬文字了。没想到事情已经传得这么广了,估计徐阶此时哭的心都有了。
“驾”严蒿一挥缰绳,纵马出了城门,严年紧随其后。
一炷香时间左右,严蒿就来到了海清的家里。
还没进去就听到里面大声吵闹。
“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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