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班牙、葡tao牙,不禁叹道:“难啊,海洋令可是太祖亲自下令的,洪武三年太祖为限制折畔人下令罢太仓黄渡市舶司,洪武七年下令撤销福建泉州、浙城明州、广东广州三市舶司,洪武十四年太祖下令禁濒海民私通海外诸国,洪武二十三年太祖再次发布【禁外藩交通令】,洪武二十七年为彻底取缔海外贸易,太祖又一律禁止民间使用及买卖舶来的番香、番货等,洪武三十年,太祖再次发布命令,禁止东方人下海通番。”
太子听着默然了,当初学习时,高拱有跟他说过这段历史,而现在高拱再提起,太子才认识到——这是【祖制】!
祖制不可违。
太子虽然有大志向,但是对英明神武的太祖还是充满了崇拜之情,觉得既然太祖都禁海,想必一定有他的道理。
这一刻,禁海的思想在他心头占据了上风。
“对了,老师,明天本王就要第一次上朝听政了,而议论的也是此次南巡的随行官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太子有点紧张。
高拱道:“太子只需要记得,尽量少说话,多观察,主要注意朝中的各党派首领,例如官应震、沈一贯、源诗教、李三才、杨博……此去南巡,牵涉到各种利益,这些人可以说一定会争得头破血流……”
太子茫然:“不对啊,严蒿呢?他可是当朝首辅。”
高拱智珠在握微笑:“严蒿此人,说难对付也行,说易对付也行,他孤家寡人一个,没有跟其他人一样结成党派,对于太子来说,应该是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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