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丰富,仿佛历经了世间所有事,每每有惊人之谈,而且温和宽厚,成熟稳重。特别是李湘妾看到了那本《海权论》的著书,让她惊为天人,这洋洋洒洒几万字,堪称圣典,根本不是侯方域这种只知道吹的读书人能够写出来的。
严老爷、侯方域两人一对比,一个是惊才绝艳、宽厚成熟,一个是见识肤浅、嫉贤妒能,简直就是皓月与泥尘之别,不可同日而语。
“严老爷啊,我是非常仰慕……”李湘妾毫不掩饰地道。
卞赛赛诧异,没有想到李湘妾竟然会用‘仰慕’这种词,这么一说,卞赛赛就越发对那个严老爷好奇了。
到了中午时分,严蒿如期而来。媚香楼的红袖添香,让严蒿很是享受,总比面对那些锦卫惬意。
严蒿来到李湘妾的房间里面,却看到多了一个高挑修长的女人。
“卞赛赛?就是那个卞玉京?”严蒿好奇问了一下。
“卞玉京?我没这个名字,我是卞赛赛。”卞赛赛摇头,然后笑道,“不过……玉京……玉京,这名字好像不错的样子,以后我就外号玉京吧!”
卞玉京,玉京这个名字,是清军南下时卞赛赛逃离金陵,出价修道当道人之后取的名,叫玉京道人,所以改名卞玉京。
严蒿倒是知道卞玉京这个扬淮八艳之一的女人,她的爱情故事跟李湘妾差不多,她生性高傲清冷,很少能有看得过眼的男人,但如果能遇到知音,则谈吐如云,令人倾倒。
后来,她遇到了吴梅村,一见倾心,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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