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派,只不过是一个大家相互学习而结成的团体而已,这很正常。”
严蒿没有揭穿,而是向李湘妾笑道:“据我所知,在如今朝廷,有江南东林党、工部尚书源诗教为首的曲城齐党,刑部尚书沈一贯为首浙城浙党,户部尚书官应震为首湖广楚党……这些人,都是代表区域的利益,而严蒿出自江西,却并没有形成江西的党派……”
侯方域直摇头:“我不信,这些都是你瞎编的。”
李湘妾若有所思。
严蒿继续道:“当今圣上能从15岁开始,以一己之力推翻以杨为首的权力压制,说明他是一个非常睿智的皇帝,他之所以要重用严蒿,是因为严蒿没有党派,圣上认为如果严蒿不在了,那整个朝廷将会被这些党派所掌控,让他失去对朝廷的控制……江南折畔人之患,浙城是重灾区,浙党都改变不了,严蒿这个无法插手浙城事务的人能够改变?”
剩下的严蒿就没说了,说了侯方域这公子哥也不懂,这是这些公子哥的局限性。
折畔人真的只是因为朝廷政策的原因吗?这种想法真的是太天真的。
时代在进步,海权必定会替代路权,花旗著名一书《海权论》详细讲述了海权的崛起,这是航海的时代,紫萄牙、五班牙的崛起,带动了东方的航海,让折畔人开始崛起……
这就是那句话——历史的车轮滚滚而前,不是任何人能够阻挡得了的。
严蒿心中一动:“或许,等开海洋令之时,把《海权论》写出来,引导大雨向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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