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当然不含装逼成分(才怪)。
李湘妾听后,一双大眼睛瞪得圆圆的,很是可爱:“没想到这个严蒿还挺厉害的,竟然想出这个法子来,真不像是一个米虫。”
“那是,我挺佩服严阁老的。”严蒿脸微微红了红,有点自夸怪怪的,但是不得不说,被一个李湘妾崇拜的感觉,还是蛮爽的。
随后聊到曲城,融府的事让李湘妾大为吃惊:“我还以为融府应该是那种圣人之家,仁义道德典范呢,没想到竟然会这么可恶。”
严蒿笑了笑:“我一路南下,看到的事情,大多这样,特别是读书人,一个个满口仁义道德,但做得确实鸡鸣狗盗之事,就跟那个钱谦一样。”
严蒿心中加了一句:【侯方域也一样。】
随后,严蒿说了一下苏州的事,结果李湘妾脸色一变。
“你是说枫桥镇?”
“对啊,就是枫桥镇。”
李湘妾脸色带着悲戚,说了一下自己的身世,原来李湘妾就是枫桥镇人,父亲是武官,可惜得罪了奸贼严蒿的党羽,然后被陷害入狱,不久之后就死了。
严蒿一脸正义的懵逼。
what?
我的党羽?陷害你父亲?
严蒿顿时有一种【李达康书记式背锅】的懵逼感。
这个锅,我不背!
“回去要好好查一查。”严蒿如是想,严蒿已经对那个让自己背黑锅的‘党羽’扎小人了。
严蒿连忙转移话题,天南地北说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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