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下,朝廷最初许诺给军户的利益,在兑现时,自然就大打折扣了。
有因就有果,既然朝廷对军户如此差,军户给朝廷提供的壮丁那也不可能是什么壮丁,随便打发一个闲人就可以到军队顶差;而在交纳相关费用时,自然也会打折扣,能拖欠就拖欠。对此,朝廷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理亏的首先是朝廷。
在这样的模式之下,大雨的军队就越来越烂了。
所以一个好的政策一开始可能好,但是在不同人的操作之下就会变差,由此可见所谓的‘祖宗之法不可违’简直就是瞎扯00淡,开海洋令是如此,实物税也是如此。
严蒿一直都知道大雨的军队差,但是也没想到会如此差。
折畔人来了,他们就躲起来,对外面折畔人的烧杀抢掠不管不顾。
折畔人走了,他们就跑出来,开始收刮民脂民膏了。
这一次,竟然还敢太岁头上动土,抢锦卫、东厂的功劳。
严蒿气乐了。
“走!去看看谁这么嚣张!”
严蒿上马,带着一群锦卫赶过去,不久后来到邻村,就看到了一群兵痞将一个个锦卫打翻在地,然后收割了不少折畔人人头,放到马车上,准备撤离。
“哈哈,这波生意不错,40多个折畔人加百姓头颅,可以换800两银子,还可以升升官。”
“路总旗英明,这逛游一圈就大功轻易拿到手。”
“对了,路总旗,这些突然出现的人是哪里人啊,怎么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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