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您是……”
陆权冷哼:“放大你的狗眼看看,你眼前的这位,是当朝首辅严蒿严阁老!”
严阁老?
全场直接懵了。
“严阁老饶命!”那太监吓得全身冷汗直冒,直接磕头,然后啪啪啪狠狠地抽起了自己的脸,一点都没放水,整张脸以肉眼的速度肿了起来。
严蒿看了一眼刚刚那两个要抓自己的番子。
那两个番子吓得也直接跪下,磕了三个响头,然后也开始自己掌嘴起来,很快就变成了两个猪头脸。
“滚吧!”严蒿不耐烦道。
“嘶嘶嘶”那太监说话漏风,带着一帮太监、番子狼狈离去,甚至有几个番子太过慌乱摔了一地。
制造局人一走,严蒿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有好奇,有惊讶,有警惕,还有厌恶,也有兴奋和崇拜。
新郎的父亲飞速跑来,极力邀请严蒿坐到上座去。
严蒿此时已经没了兴致,想走,但是一想到苏州人对朝廷官员的排斥,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机会,毕竟在未来的两三个月要抗折畔,没有苏州人的支持很难有成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