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知道阴谋,然后敌明我暗地布置反制,甚至利用好办更大的事。
张泉山满头大汗,脸色苍白,惊恐地看着眼前的证据,包含了他贩卖给粮商100多万石粮食、也包含了害怕事情暴露而指使人烧漕运粮仓、还包含了指使莲教与梁泊反贼刺杀当朝首辅……所有罪证。
里面有些确有其事,但是也有是诬陷,但是……张泉山没办法自辩,因为单单卖粮、烧粮仓就已经足够抄家砍头了。
“严大人,我配合!”
张泉山直接跪下磕头,毫不犹豫地道。
严蒿微笑点头:“明智的选择!只要办好这事,我保你全家平安无事!”
张泉山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皱纹多了起来,苦涩道:“谢大人。”
一个时辰之后,一个消息传遍了济南城。
“严阁老要在刑场主持公审,对象是布政使、六大粮商,所有百姓可以前去现场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