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不是重点,严蒿目光放在了搜集出来的往来书信上面。
连看了十几封,严蒿头皮就一阵发麻,只觉得口干舌燥,胆战心惊。
这些书信涉及到南直隶,浙城,福建几省,光是从里面的武器、粮食、人员来判断,东南的莲教战斗人员至少有几千之多,其余的教徒更是无计其数。
一个组织已经露出了端倪,严蒿叹口气。
“这下大麻烦了。”
更加让严蒿震惊的是,东厂提供的资料里面,那个所谓的‘小三儿’,是张阁老的远房侄子。
“难道张维碧那个老家伙,竟然跟莲教有关系?”
当朝阁老跟一个造反派有关,太过惊世骇俗了。不过严蒿想了想,又感觉不太可能,一是历史上没这个记载,一个阁老是莲教这么大的事历史资料不可能忽略的。
“明天,试探一下张维碧。”
有读心术的严蒿,不需要找证据,只要将张维碧叫过来当面一问就知道真相了。
很快严年这个狗腿就飞速向张维碧张府而去,两人都在皇城附近不算远,很快严年就将请帖送到了张维碧的府上。
张维碧一看到严蒿的请帖内容,第一反应就是严蒿的诬赖,怒极攻心,大骂:“岂有此理,我跟他不过是政见不同而已,何以用如此方法诬陷我?”
张维碧以前总是喜欢跟严蒿作对,不过也只是点到为止,并没有到生死斗那种程度。结果这拜帖一来,却觉得严蒿是要诬陷他是莲教,但是这又怎么可能,他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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