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位极人臣,内阁第一,正是男人的巅峰时期,而且还没有坑爹儿子小阁老严世蕃。
反正这是一个乱七八糟的年代。
“老爷,时间快到了。”这时候,作为仆奴严年掐着时间提醒。
严蒿看着眼前的严年,卑躬屈膝,低眉顺耳,不过严蒿可不会被他的外表所欺骗,反而他是历史上非常著名的恶奴,仗主子权势,为非作歹,署号“鹤城”,招权纳贿,而且与朝中官互与赠诗文,敬若宾主。史称【其奴严年最黠恶,士大夫竞称萼山先生者也】。
严年被严蒿盯着有点发毛,头更加低了。
“走吧。”严蒿点头。他可没有‘大义灭亲’这种想法,是非功过,难以分清,大义灭亲可不代表真的正义。
坐上轿子,四个轿夫强壮有力,抬着轿子四平八稳地往皇宫走去。
一路上,开始汇聚越来越多的官员,相遇之时,众多官员纷纷向这边行礼。
“严阁老,早。”
“严阁老,今天精神焕发,看来有喜事啊。”
“严阁老,今天可有空?下官可否拜访府上?”
当然,一阵恭维之间,严蒿也是看到了其他的那些清流、东林党之类,对严蒿这边怒目而视,仿佛看到了世间的最黑暗的污垢,脸上摆满了厌恶、憎恨、恨不得马上手执正义之剑将严蒿赶下台,然后抽筋剥骨点天灯。
“哼!”严蒿冷哼一声。
原本还想着要不要跟这些清流、东林党虚以逶迤,但是这这一刻严蒿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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