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时间过得格外的慢。
病床上的夏清欢一直没有清醒,一身冷傲的湛璟塬如同雕塑一般站立在窗口,他的眸光蹙紧,公司里的电话打了一个又一个,阿城都替他推掉了。
他攥着的拳头,青筋暴露,却始终未松。
“湛先生,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您大慈大悲,饶过我这一次吧。”
那宿管哭红了眼,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求饶。
往来的人,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看着这一幕。
“我……我真的受不住了。湛先生,再这样下去,会死人的。”
宿管继续哭诉。
血红着眼的湛璟塬猛地转身,他远远立着,可威慑人的逆气却盛大。
宿管见他转身,跪在地上朝他快速挪移过去,她在湛璟塬的脚边不住的磕头,“湛先生,求求您不看僧面看佛面,就绕过我这一次吧。”
目光锐利的湛璟塬猛地附身,他那张俊脸升腾着怒火,吓得宿管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在地,“僧面?佛面?你也配提?”
他鼻翼里发出一声冷哼,那宿管的脸早已经惨白一片。
“还想活命,就赶紧去擦,否则——”
阿城的声音落入宿管的耳中,她如同焉了的茄子,立刻头如捣蒜,连滚带爬的弓着腰用膝盖擦地。
没有同情,只有狠绝。
病床上醒过来的夏清欢,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别过头,不愿意看到这一幕,却不想,轻微的动作却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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