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杨戈的两百块却是她辛苦挣来的工资，两者属于完全不同的概念。
    语气一变，她又出声道：“不过你要是能回答我两个问题，钱就可以不用还了。”
    “什么问题？”杨戈问道。
    “晚上的字真是你写的？”周延溪问道。
    可能是出自警察的直觉，她总觉得杨戈刚才在场上被问到第一幅字时的表现有些异常。
    “第二幅自然是我写的。”杨戈沉吟道：“第一幅的话，只能勉强算是。”
    “什么叫勉强算是？”周延溪追问道。
    “因为字不是我写的，但那枚印章却是我亲手刻的。”杨戈回答道。
    “嗯？”
    周延溪秀眉微蹙，接着问道：“你和我们王局是什么关系？”
    那天杨戈从警局离开之后，她回到会议室时王道全正好与她的两位领导交谈结束。
    当对方发现杨戈不辞而别，脸色阴沉的几乎能滴出水。
    可偏偏王道全没有再做什么，简单的了解案情后便离开了警局。
    如果排除掉对方毫无意义的伪装，那么杨戈与对方的关系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因为这两人的关系看上去似乎并单纯只是搭救，反而更像是之前就有什么渊源。
    “你已经问了两个问题了！”
    杨戈耸了耸肩道：“要是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就先进去了。”
    周延溪一怔，看着已经作势离开的杨戈道：“你不想知道那天的事情最后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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