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琳解释道：“徐总可能有所不知，艾森方面已经让步，允许我们使用同标准的耗材代替，并且给了我们同等级优先供货权。”
    “……”
    徐书正满脸愕然，半天都没回过神。
    这并不是什么难以窥破的秘密，而苏琳也没有再这个时候撒谎的理由，他万万没想到，自以为依仗的因素居然已经不存在了。
    “投资可能不行，但我有另外一个提议。”
    苏琳展颜一笑，出声问道：“不知道徐总有没有转让方瑞的想法？”
    转让方瑞？
    还没从艾森让步的消息中回过神的徐书正以为出现了幻听，确认道：“你问我有没有卖掉方瑞的想法？”
    “没错。”
    苏琳点了点头。
    “徐总，我建议你认真考虑一下苏总的提议。”
    一旁的方大城开口道：“市场行情稳定的情况下，方瑞在你们手里业绩不增反降。我想这已经充分的证明了你们并不适合经营方瑞，趁着现在形势还好，或许还能卖出一个不错的价格，等到亏损可就得不偿失了。”
    “做梦！”
    徐书正拂袖起身，径直朝着门外走去的同时道：“徐家在医疗行业经营三十年，多少也还有些能量。从今天起，我倒要看看有哪家公司会和九州合作。”
    这一刻，城府颇深的徐书正终于卸下了伪装。
    然而与前几次接触时的咄咄逼人不同，他在出门时候的样子多少也有几分狼狈。
    “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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