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是对方放了水,否则他绝对没有半点获胜的可能。
强忍着手腕的剧痛,方德庸颤颤巍巍的伸手拿起了那枚杨戈送给他的硬币,将其放在了胸/口。
……
“他真的能戒赌吗?”
苏琳听了杨戈的描述,有些疑惑的询问道:“万一他再去赌怎么办?”
“不可能了。”
因为受伤,难得享受坐车待遇的杨戈回应道:“赌瘾实际上是一种冲/动障碍控制问题,这件事已经把他对赌博期待的阀值设定的足够高,除非碰到比性命更为重要的赌局,否则他都不会再产生兴趣。”
苏琳通过后视镜看了眼杨戈,若有所思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当然是书上看来的。”
杨戈没好气的回应道:“难不成你觉得我以前也是个赌鬼?”
“这可没准。”
苏琳耸了耸肩,接着道:“如果真的能够说服方大城出山,这件事就记你一功。”
“……”
向来对资本家这种画饼行为嗤之以鼻的杨戈冷笑了一声,将目光放在了窗外。
他之所以知道这种事情应该如何解决,是几年前救下的一名潜伏在东南亚某黑帮的间谍人员。
对方身上除了赌瘾之外,还有毒瘾。
当他们尝试着解决了那名间谍人员的赌瘾后,对方最后却因为毒瘾自杀,令人唏嘘。
这也幸亏方大城的儿子染上的是赌瘾,若是毒瘾的话,也就根本没有费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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