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口袋掏出了一枚硬币道:“如果你猜对,钱就是你的。”
嗡!
话一说完,杨戈便抛出硬币,随即将其扣在手背道:“正面还是反面?”
“正面!”
方德庸仅存的理智在硬币抛出去的同时也彻底消失在了脑海,他的语气异常坚定,就像此前无数次坐在赌桌上,压出重注时一样。
杨戈在方德庸的热切注视下,微笑着亮出了手里的硬币。
正面!
“我赢了!”方德庸立即出声。
杨戈将那箱从方大城手里拿来的钱推了过去,出声道:“恭喜你,钱是你的了。”
方德庸有些茫然的接过箱子,看着就要转身离去的杨戈道:“不继续赌了吗?”
“没钱了。”
杨戈头也不回的出声道:“改天再来找你。”
“……”
方德庸沉默的看着杨戈消失在房间,过了半晌,他忽然有些懊恼的将箱子扔到了地上,任由一叠叠还散发着油墨香的钞票漫天飞舞。
他比任何人都痛恨自己的赌瘾,也无数次的决定想要戒掉。
可每次坚持不到三天,他就会开始心烦意乱、紧张焦虑,直到再次坐上赌桌,再度陷入自责到放纵的死循环里。
一百万的输赢除了能短暂的刺/激他大脑内啡肽分泌,产生对他现在而言微不足道的愉悦感之外,几乎没有其他任何作用。
……
可能是有了第一天的铺垫,当拎着箱子的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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