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为了隔绝她毒发的诱因,君凌霄用轿子把她从白梨宫的大门口抬回房间……
“那把轿子留着吧,我以后出门就靠它了。”
司玉卿半开玩笑的说。
君凌霄却认真的点了点头,扬声对外面:“梨尘,让那几个小太监把轿子留在白梨宫。”
房间外的梨尘,狠狠的抽搐了一下嘴角:“是。”
“以后你没什么事就呆在房间里不要出去了。”
“那怎么行?”
不让出去,这跟要了她的命有什么区别?
“我出去好几次了,都没事的,可能只是从外面回来会遇到那个诱因而已,再说了,我怎么可能没事,我有要紧事的!”
说着,司玉卿从袖子里掏出那个沾着药酒污渍的帕子给君凌霄看。
君凌霄一看到帕子,一双剑眉立刻拧在一起。
他一看到这个帕子,就想起他刚刚在风月楼一脚踹开贵宾间的房门,看见司玉卿拿着帕子若有所思的样子,和君彦曜盯着她的眼神里藏着数不清的暧昧和欢喜。
他是个男人,他十分明白那种眼神是代表着什么!
“这是小赵的帕子。”司玉卿看着君凌霄盯着帕子的不悦的眼神,更加坚定了要解释清楚的决心。
“帕子上绣了个云字,小赵是安来镇人,你记不记得,秀禾也是安来镇人,秀禾的弟弟,叫小云子。所以,我想去一趟安来镇,搞清楚秀禾对我的恨从何而来,或许能找到是谁利用她对我的恨,制造了那场鼠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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