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走了,二哥。”
君玉堂又喝了一口葡萄酒,想了下,拿起桌子上的酒壶,“这一壶我就带走了,回去给我母妃尝一尝。”
君玉堂完全不怕君彦曜不答应,径直提着酒壶离开。
君彦曜看着他的背影失笑摇头,这个老十啊。
“对了,二哥,今天蒋太傅留的课业题目是剑之所坠,你记得写完让人送我那里,我明日一起带过去给蒋太傅。”
君玉堂走了一半忽然想起了正经事又折返了回来。
“真不明白,你都没去上课,何必每日给他送课业。”
每日君玉堂都要将君彦曜写好的课业送到太学里,他实在是不明白君彦曜这么做的目的。
“蒋博文到底是太学的太傅,我虽然不去,却也不能不尊重他,既然有课业,那势必是要完成的,所谓尊师重道便是如此。”
君彦曜才高八斗,自然是不需要蒋博文去教授什么,只是要一个尊重二字罢了,他说完又道:“不用了,明日我亲自去。”
啥?
君玉堂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二哥,你说你要自己去学堂?”
“今日可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怎么,这个学堂我去不得?”
君彦曜反问。
“去得,去得。”
君玉堂急忙说道,“二哥当然是去得的。”
君玉堂抱着诧异从君彦曜的府里出来,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他家二哥,他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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