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宛吟满眼怨恨的扭头剜了司玉卿一眼,随即又继续给自己辩解道:“那个粗使宫女据说是动过从她白梨宫退回来的衣裳才得鼠疫的!皇上明察!”
司玉卿暗自哂笑的看着她,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忘栽赃,她就这么想把她也拉下浑水嘛?
可司玉卿第一次发现,这个时候的司宛吟虽然手段恶毒,可着实有点蠢。
竟然还敢提第一个的鼠疫的秀禾!
赤裸裸的怨毒的眼神投在司玉卿的身上,司玉卿无所谓的耸耸肩,可君凌霄却不高兴了。
他看着司宛吟这个又蠢又伪善的女人,心中充满了鄙夷。
这已经是这个女人不知道第多少次想要把司玉卿拉到坑里了。
已经够了。
是时候,让她没有下一次机会了。
“启禀父皇,儿臣有事起奏。”
君凌霄声音琅琅,给人清冷却意外的感觉。
他一站出来出声,皇帝眉间的结,就拧的更深了。
而司玉卿看着自家夫君主动出来为自己说话的样子,忍不住的喜上眉梢,眼里噙着满满的笑意……
“老七你想说什么?”
“关于,那个第一个的鼠疫的内务府粗使宫女的一些内幕。”君凌霄掷地有声。
皇帝本不想让他说话,可涉及到内幕……
“你倒是说说。”
君凌霄低眉垂眼看着司宛吟,缓缓开口:“那名宫女名叫秀禾,但她不仅仅是秀禾,她是之前被处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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