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蝉鸣,别有一番味道。何小茉透过门缝,看见坐在院中石凳上抚笛之人,正是自己那个没良心的新婚夫君。
原来他不光会吹箫,还会抚笛呢,不愧是大家公子出身,要不是他爹娘心狠,只怕现在也是过着锦衣玉食,风流快活的潇洒日子,没准已经娶了某位达官显贵家的千金小姐,总之肯定不会是自己这样的乡野村妇。
她被这笛声扰的心绪烦乱,一直到月上柳梢,仍然没有止息。
何小茉披了件外衣,走出屋子,站在月光底下吐槽道,“深更半夜,你不睡觉,也不让别人睡吗。”
“娘子,你终于肯迈出这道门了。”姜凛把竹笛从唇间移开,眼中微生波澜,一片明媚,“为夫见娘子今日情绪不佳,特地吹奏一曲,想为娘子解忧。”
虽然已入了夏夜,但这晚上的凉风还是有些透寒,何小茉不觉打了一个冷颤,见姜凛身上,只穿了一件青衫,连外套都没有,难道他也不觉得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