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擦伤的,不碍事!”
但冷萧却是一脸悔不当初的表情,当即跪地朝她请罪:“都是卑职护卫不利,才害得郡主玉体受损,恳请郡主责罚!”
温宛宛很郁闷,古代就是这点不好,动不动就请罪。她记得那个君子谦救她上岸之后也是同样的说辞。
“不关你的事,刚才你又不在,是我自己不小心!”
然而冷萧听到她这句话却是更加自责了:“都是卑职的错,卑职答应过六皇子会贴身保护郡主,可刚才却疏忽职守,让郡主受伤,卑职该领杖责一百之罚!”
“冷侍卫言重了!”温宛宛赶紧拦住他,“你刚才又不在,这怎么能怪你,而且你还要保护我呢,如果你受了伤,到时候真有人要对我不利,那我怎么办?”
冷萧滞了滞,双手抱拳举过头顶:“郡主说的是,那这一责罚卑职先记下了,等护送郡主回府之后,卑职再去向六皇子领罚!”
温宛宛:“……”骚年,你为何对领罚这件事如此执着?天生受虐吗?
就在这时,茅屋后方突然响起了脚步声。冷萧眉心一皱,立刻上前一步,将温宛宛护到了身后,并警惕地喊话道:
“是谁在那里?”
下一秒,祁炀的身影便出现在了两人的视野里——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