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是吗?”见她这样说,温宛宛着实有些意外,她还以为这丫头一定会想办法尽快逃出去呢!
“那好吧,念在你对王府一片忠心,留下你也不是不可以——肖管家,你这边先看着安排吧,等七夫人的案子告破之后再行调整!”
“是,小人这就去安排!”肖管家说罢便立刻领着桃柳出去了。
没过一会儿,之前负责去请仵作的那名蓝衣小厮便领着仵作进来了。
仵作是个看起来三四十岁的中年男子,穿着一身粗布灰衣,脸上有一道明显的疤痕,但并不长。
见仵作进院,先前留在院子里看了半天热闹的四名夫人纷纷找理由告退。
温宛宛没有拦她们,直接放行,之后便趁着仵作在井台边检查尸体时,小声吩咐碧鸢:“你去找个可靠的人暗中盯着桃柳,看她接下去做了些什么,以及和什么人有接触!”
碧鸢听出了她话里的深意,当即有些意外:“郡主,原来你还在怀疑她吗?”
“难道我不该怀疑她吗?”温宛宛理所当然地反问,“她手背上的那道伤是新鲜的,又是被指甲划伤的,而她自己的指甲却是平的,所以这伤很可能就是出自七夫人之手,倘若是这样,她不是凶手也会是帮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