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哪怕失去了自己唯一的大将?”
闻言,温泽衍原本挂在嘴角的笑意顿时尽数敛了下去,换上了一种被说中心事的狠绝,他一字一顿地咬音反问——
“是又如何?”
祁炀沉默,半晌:“那衾软呢?衾软对你来说又是什么?”
温泽衍面无表情地接茬:“她助朕得到天下,朕自会好好待她,给她她想要的那个位置……”说完,语气陡然一变,“但宛宛的仇,朕也不能不报——你放心,朕不会动衾软,毕竟她在关键时刻助了朕一臂之力,不过朕不动她,不代表朕不知道她当初做过什么,既然祁大将军你这么喜欢她,而朕又不能杀她,那么她的罪孽就只能算在你身上了,朕会让你祁家九族都为宛宛陪葬,包括你最信任的那个军师,君子谦……”
“你——”祁炀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狠,当即据理力争,“折磨她是我一个人做的,也是我执意杀死她的,你又何必牵连那些无辜的人?”
但温泽衍却丝毫没有要让步的意思:“祁炀,在你狠心将宛宛折磨致死的时候,就应该想过这个结局!”
说完,又朝殿外方向朗声叫道——
“端酒来!”
话音未落,一个袅袅婷婷的粉绿色身影便从殿外款款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只精致的茶盘,上面放着一壶一盏。
来人正是洛衾软。
听到熟悉的脚步声,跪在地上的祁炀再次抬起头,目光灼灼地望着端着茶盘的洛衾软朝自己一步步走近。
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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