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除了带来痛苦，没任何作用”这样伤人的话。
    她想起苏慕槿对她的好，想起他两世的疼爱，第一次感觉，自己没脸见他。
    “师傅，我不去了，您调头回去吧。”
    她刚说完话，又有些后悔。至少也应该去看一眼，哪怕说完话就走，也不能给自己留下遗憾。
    司机师傅从后视镜里瞄了她一眼，看出她的犹豫：“您想好了吗？前面过了马路就到了，您真不去了？”
    林楠咬紧了唇瓣，有些纠结：“那您在马路边上等一会，我打个电话。”
    她摁下了管家的号码，电话磨磨蹭蹭了好一会，才被人接听，传来的却不是管家的声音，而是苏慕槿朦胧的声音：“喂？”
    林楠的心猛地揪起，捂住嘴巴，尽量让自己不发出声音。
    苏慕槿疑惑地看了眼手机：“少奶奶...奶奶...哦，你是管家的奶奶吧？他在卫生间，我等会让他打给你。”
    什么奶奶？
    林楠愣住，过了好一会才明白过来，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听见苏慕槿醉醺醺的声音，心底的委屈忽然被放大，以至于她的眼眶，都跟着红了起来。
    苏慕槿躺在床上，意外的听见手机那边传来呜咽声，带着浓重的鼻音。他皱了皱眉，冲着刚从厕所出来的管家说：“管家，你的手机，你奶奶给你打电话了，好像还哭了。”
    “奶奶？”管家一脸懵，他十五岁就失去了祖母，这是从天堂来的电话？
    他接过手机，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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