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
“娘。”唐棠看向何芝莲,道,“我听团团说过,您年轻时候,做生意那是一把好手,大舅父身体不好,二舅父又是个纨绔,小舅父当时还小,何家八十多家店铺,都是您在帮着外公打理经营。我还听团团说,您特别有商业眼光,还有胆识,有魄力,就何家在东市开的皮草铺子,能做到今天的排面,都是您一趟趟跑大西北跑的。蛮荒沙漠,一望无际,流沙肆虐,还有马匪出没,您何家大小姐怕过吗?您和您的马队,一冬六度穿越哈儿则沙漠,这在京城可是传说级别的。”
何芝莲没先到,唐棠会提当年事。
想当年,她一匹高棕马,一条红穗鞭,带着她的马队,押着天下最好的皮草回京,父亲带着一家老小,在城门迎接,锣鼓喧天,彩带飞舞,何等风光。
一时之间,竟有些热血沸腾。
可还没冒几个泡泡呢,她自个就把自个拎回了现在。
“闺女,娘知道,你是想安慰娘,但你不也说了,那是年轻时候。”
安慰,她是从哪里听出来这是安慰的。
唐棠嘴角抽搐,调整好,再接再厉:“娘,我不是安慰您,我是鼓励您,还有您现在不也还年轻,三十九岁要说老,您让那些七八十岁的还怎么活不是?我觉得您一定要转变下思想,女性不该是依附在男性或者子女身上的附属品,您是个独立的个体,您有独立的人格,您也有独立的价值,您的价值不该被浪费在无休止的幽怨里,把重心挪一挪,您不然试试?”
唐棠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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