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灶台上堆叠着的几张椅子上,呈侧姿,东西向,头侧不远为窗,窗台上有个碗底印,窗外一只瓷碗摔裂一角,裂口新鲜。
尸体自身,刀口平整,从右下颚骨蔓延至左耳后,刀口奇特,由浅及深及浅再由深入浅,几经起伏,致命切割点为左侧颈动脉。
无捆绑伤,脑后有凝固血迹并鼓包,手部和袖子有干涸血迹无外伤,胸前从脖子蔓延至腰部有一片红褐色干涸血迹。
按仵作说的,就算轻功能解释凶手自逃跑没落脚印。
那么尸体所在位置难道不怪吗。
还有那些血迹,更是没法解释。
当然他来的晚,或许以为胸前血迹是渗透,手上袖口上血迹是自救,而血迹干涸,是时间所造成的。
所以他一说完,唐棠就跟他分享了这部分:“其实王仵作,我进来的时候,他胸口就已经有一大片血迹了,大概到肚脐上方一指。割喉死亡,是极迅猛的,一旦血管割破,颈部血液就会呈大量喷射状,很短时间内,身体的血液流失量会达到六成以上,造成昏迷进而死亡,这个过程有多短暂,想必你也清楚,但我进来时候他还没死,如此短暂的时间,就算是棉花,也不可能吸血吸到那个部位,而且那片血迹呈红褐色,足见并不新鲜,暴露外空气里有一段时间了。”
唐棠一说完,全场一片怔忡。
俨然不敢相信,她居然会如此专业。
甚至全都忘了开口回应她
搞得唐棠不得不咳嗽一声,提醒道:“王仵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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