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成为圣人，可你还是这么做。”
    冥河老祖吐了一口血，血正好落在水塘里，将水慢慢的染红，似乎变成一个小型的血海。
    冥河老祖想要伸手摸摸后土娘娘的脸，最终还是放了下来，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叹了一口气，随后投入水塘，变成一团脓血，彻底融入在里面。
    后土娘娘捧起一捧血水，在脸上抹了抹，随后坐在边上，一副发呆的样子，怎么看都像等一个人。
    牛通不由得长叹一声：“所有的这一切，又何苦来哉？”
    冥神阿茶看了一眼后土娘娘说：“后土娘娘当初将六道轮回交给我了，实际上就是想能够和一个人，一起长相厮守。
    她不止一次和我说过，如果那个人能来，让她做什么都乐意，但是那个人不能来，天道一定不会允许。”
    牛通声音低沉说：“冥河老祖一直知道这一切，他所做的都是为了后土娘娘，在他的心中，后土娘娘是最重要的，其他的全都是浮云。
    如果非要说有错，一切都是天道的错，有朝一日，我一定要把天道斩断，让所有的人都不为棋子，能够过自己想过的日子。”
    冥神阿茶轻轻的摇着头说：“你想做的太难了，根本就不可能实现，不要自讨苦吃了。”
    牛通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坚定的走出去，在这一刻，他的心终于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