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道:“汉人最喜虚名。”
另一人似是喝醉了,大着舌头道:“说到底,这汉人的兵法可真好用,咱们把他们的招数还回去,也不算委屈了他们。”
梁衡一惊,心里已经有了揣测,只耐着性子,继续往下听。
“还是图鲁大人厉害,出了这么个主意,”帐中之人饮下一大口酒,“对付个没有经验的小娘皮可比对付那什么三皇子容易多了。”
梁衡听到这,猛地挺直了身子。
“什么人!”
帐中几人察觉到了动静,纷纷撩开帘子出来查看,见没有异状,便又回去喝酒。
只余梁衡一人手脚发凉地站在阴影处。
片刻后,营帐里又传出痛快畅饮的声音,他才起身离开。
照那些人所说,三皇子很可能已经遭遇不测,至少是受了重伤。而历城毫无动静,更没有半点消息传出来。
梁衡暗恨自己粗心大意,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没有发现。
他飞快地回到渭城大营中,叫了两个副将来,命他们继续和门外的敌兵玩猫捉老鼠的游戏,自己则骑上马往秣城方向奔去。
镇国公正从传令兵手上接过历城传来的信,见信上言一切都好,便没有多想,只觉得笔迹有些陌生。
“送信之人可有说这信出自谁人之手?”
传令兵拱手道:“那人道此信乃公主写下。”
镇国公点点头,正准备让传令兵退下,突然眸子凝在信的下角,他冷声问:“那送信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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