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父母。
这是受了多少委屈,连受伤了都不知道心疼自己。
“你跟我走。”他斩钉截铁的说着,拉着杨梅的手往宿舍里走。
杨梅皱眉,知然还在馄饨摊等着,她已经耽误太久的时间了。
“聂荣我没事,你赶快跟我走。”她执着的喊着。
聂荣好像听不到她的声音,一股脑的往前走。
越靠近宿舍,吵闹的声音越明显,聂荣是知青有自己的单独的宿舍,但是宿舍的隔音不好,时不时的传来笑声。
他拉着杨梅进了宿舍,把她按在椅子上做好,一声不吭的打开柜子拿出了一个药箱。
“把手伸出来。”他冷着脸,脸色有些难看。
杨梅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时间是追不回来了,只希望聂荣给她快点上好药,他们马上离开。
她老实的把手伸了过去,聂荣一看比预想的还要严重。
手背上破了皮,伤口里明显的看到了一些脏东西。
“我现在要给你消毒,然后把脏东西弄出来。”他抬起头心疼的看着杨梅,“你要是疼就喊出来。”
杨梅只想快点完事,还有一堆事等着她:“没事我不怕疼,你赶快给我包上。”她敷衍的应付着。
聂荣叹了一口气,拿镊子夹了一块沾着酒精的棉球,小心翼翼的擦着杨梅的伤口。
他边擦边用嘴吹着风,动作轻的不能再轻。
“你要是疼就主动告诉我,我在轻点。”他抬起头嘱咐了一句,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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