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这二十两现银,单单就那身质地极好的嫁衣,还有胭脂水粉等精细玩意,都要不少银子。
付凛琛是有一手打猎的好功夫不假,但先前赚的银两都拿来给白萱治病了,哪里还有什么家底可言?
这就是柳梓璃疑惑的地方。
付凛琛也不避讳她的目光,他淡淡道,“不必担心,我自有法子。”
柳梓璃才不信他这番说辞,她仔细的盯着他看了一会,似是发现了什么一般,‘蹭’的一下站起身来。
“你原先挂着那玉佩怎么不见了?”
那块玉佩她记得很清楚,上面雕了龙纹,一看就价值不菲。
之前她在付家的时候,还想偷摸把玩一番,被付凛琛严肃的训斥过一回之后,便没再敢乱动。
能让付凛琛瞧之变色的东西,绝不是简单玩意儿,但是现在却不见了。
付凛琛瞧着她紧张的模样,宽慰的扯了扯唇角。
“不必担心,我只是今日未戴在身上罢了。”
这话一出,便立马被柳梓璃打断了,“你撒谎!”
“你先前不管走到哪,都会戴着那块玉佩,就算去乱葬岗埋尸的时候,也不曾取下过,”柳梓璃言及此时,顿了顿,面色倏然严肃起来,“你跟我说实话,那玉佩是不是被你当了?”
付凛琛本想否认,但是对视着柳梓璃清亮的眸子,那谎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好半晌,他才艰难的点点头,“是。”
自己猜测的答案被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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