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迟不来。黎夏晚打电话催了几次,言伊决定自己先上去看看。
男人现在估计已经不远了,黎夏晚就算再丧心病狂也不会杀人吧?
言伊颇有些乐观,一边安慰自己一边踏入了昏暗的楼道。
楼梯间狭窄而老旧,台阶坑坑洼洼的,像被什么重物磕碰过。
不大的空间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儿,像是雨天过后的返潮,令人十分难受,快要喘不过气来。
灯是声控的,时亮时不亮,不亮的时候几乎看不清台阶。言伊使足了吃奶的劲儿也没把的其中一层的灯跺亮,只好放弃,掏出手机来打开手电筒。
手电筒的光芒雪亮,一束光直直照着前方,细碎的灰尘飘飘荡荡,钻到人的鼻子里,痒痒的只想打喷嚏。
言伊捂着口鼻,艰难地来了约定好的那户门前。
大门是老式的铁门,里面还有一扇破旧的木门。门铃似乎很久没有人按过了,油腻腻灰蒙蒙的。
言伊碰了一下立即收回了手,嫌恶地掏出湿巾擦了擦手,最后还是选择了敲门。
她自认为敲门的声音十分大,但是好几分钟了仍然没有人来开门。这是“吱呀”一声,对面的门开了,探出来一个脑袋。
那是一个中年女人,带着满脑袋的发卷,不耐烦地冲言伊嚷嚷。
“你烦不烦!能不能别敲了!还让不让人安生!”
言伊也有些恼火,这黎夏晚究竟搞什么鬼!
她压着情绪道歉:“不好意思大姐,请问这户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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