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南岑背对着她不动,似乎想像方才一样糊弄过去,她有些生气了。
“转过来,伤口要消毒包扎的。我不会笑话你的。”
男生听出她语气加重,这才转过身来,将手指乖乖伸到她面前。
伤口不长但是很深,还在不停地渗血。如果不处理的话大约需要好一会儿才能凝固。
言伊皱着眉用碘伏棉签给他消毒,动作放得轻之又轻,让棉签头部滚动擦过伤口。
“很痛吧?受伤了怎么可以忍着不说呢,要及时求助的呀。”
盛南岑抿了抿唇,他没有削过土豆皮,力气使大了,另一只手却没握紧土豆,锋利的刀刃结结实实地招呼到了自己的右手食指上,斜着剌了好深一道。
刚受伤的时候特别疼,在冷水下面冲了一会儿,手指好像有些麻木了,泛着些青白。此刻被碘伏一接触,生出些密密麻麻的刺痛来,他不由自主地“嘶”了一声,想要抽回手。
“别动别动,马上就好,忍一忍噢。”
言伊眼疾手快地捉住男生的手腕,一边尽量加快动作,一边下意识地低头吹了吹他的伤口。
盛南岑呆住了。
温热的风拂过指尖,酥酥麻麻的感觉仿佛遮盖了疼痛,竟从手指一路传了上来,仿佛灵魂深处都升起一点儿痒意。
记忆里,从来没有人这样温柔地对待过他。
母胎单身狗的耳朵缓缓地红透了。
血还在渗出来,言伊消完毒,动作迅速地用纱布缠住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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