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事,席之夜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才说:“好,晚上八点,凯利莱大酒店,我让秘书定好位置。”
“好。”
挂断电话之后,席之夜站在窗口沉默良久。
听说黎夏晚哭了很久,他的心里仿佛有一根刺似的,传来一阵绵长的隐痛。
这种细微而绵长的痛,已经伴随他很多年,他已经习惯了。
每次黎夏晚出事,甚至向韩译舟表白被拒,她都会第一时间想到他,向他哭诉。
每次她哭诉的时候,他都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去安慰她,可是谁都不知道,他也会痛。
就像此刻,他虽然心里很难过,可面上却还是得表现出镇定自若,像个没事人一样的。
公司还有一大堆事等着处理,他连个独自舔舐伤口的机会都没有。
收回视线,席之夜暗暗紧了紧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