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瞧着他,林道姑眼神柔和,别有心思说道:“我等皆女流之辈,又是修道之人,说什么打打杀杀,有如焚琴煮鹤,大煞风景!”
望向倒在血泊中的几个趟子手,陈翊嘲讽笑道:“林道友所言极是,这几个蠢材只知舞刀弄枪,哪晓得风花雪月,确是该死该杀。”
林道姑微笑道:“善,公子是明理之人,清风寨不问是非清白动手在前,我等无奈之下自卫反击,略有损伤,盖所难免。”
听到这里,文仲气愤难平,冷笑道:“好一个无奈反击!”
“若非陈兄弟出手襄助,今日我文仲恐怕命丧于此,这就是你口中所言的略有损伤?”
林道姑双目一冷,慢条斯理讲道:“你清风寨无端挑衅,看在陈公子情份上,我有心放你一马,不再追究…,文仲!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文仲微微变色,心说此事还得看陈翊、杜武这俩位的立场,不由张目来看俩人。
万事都得讲理,外间虽然传的那么厉害,把玄天宗、黑虎堂、白鹤门贬的一无是处,但没有真凭实据在,陈翊不想先入为主,把这三家看作是邪魔外道。
当然,先遇仇天伦,后见吴明、鹰道人,再撞上李道姑,以及这林道友,似乎真相就是如此,鱼龙混杂,良莠不齐,这三派并非什么良善之家。
见陈翊默默不说话,杜武忍不住站出来讲道:“是非曲折,自有公论!”
“林道人,你白鹤门假如真的清白无辜,我师兄弟俩自然也不会不分青红皂白,诬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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