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倒是不赖,可这小子是一个倒腾羊皮和鸡鸭的小贩子,而且还是一个偷鸡摸狗的人,这一点,陈家河别的人不知道,刘建文却再清楚不过了。
倒腾点羊皮和鸡鸭倒是没什么的,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现在这年头干啥干好了都是一条路,可偷鸡摸狗的就让人反感了。
像王若梅这样的好姑娘,好小伙子多得是,想咋挑就咋挑,怎么能和一个偷鸡摸狗的人处对象呢,这不是不拿自己当回事,这不是作践自己么!
就在刘建文正这么愣着的时候,王若雪就把她身上的的花格子衬衣脱掉了,对刘建文说道:“建文哥,建文哥你看看,我这身上的伤,都是昨晚上那个男人给弄的!”
刚刚回过神儿来,一看到王若雪身子上的伤,顿时就又一次惊讶得目瞪口呆。
展现在刘建文眼前的是,一个姑娘白白净净的身子,上面布满了一道又一道的血红血红的印子,一看就知道,这是被人给抓挠的。
“建文哥,昨晚上我到梁桂丽家玩儿,回来的时候晚了点儿,那时候天已经黑了,刚走到我家西边的苞米地边上的时候,就从苞米地里蹿出来一个人……”王若雪委屈地对刘建文这么说着,说着说着,两颗大眼泪珠子就滚落了下来。
“别着急,有什么情况你慢慢儿说,你建文哥一定给你做主!”刘建文伸手给王若雪擦去了眼泪。
“建文哥,你想想,我一个姑娘家走夜路本来就挺害怕的,那黑漆漆的从苞米地里冷不丁地蹿出一个人来,把我往苞米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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