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有一次,刘建文在班里受到了同学的欺负,当他一回到家,胳膊上被同学们用柳条抽出的血印子被妈妈看见了之后,妈妈顿时就尖叫了起来。
直到如今,刘建文依然记得母亲的尖叫声,那种尖叫声的语气和声调,就和他的这个苏雅娟姐姐发出的尖叫一模一样,声音里充满了怜爱……
“雅娟姐,没事的,雅娟姐,没事的……”一听到苏雅娟的尖叫声,刘建文就有点儿不大好意思了。
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个大男人,既然是个大男人,帮助村子里的一个姐姐到山上浇浇地,这虽然并不是刘建文必须应尽的义务,但既然苏雅娟求到了他的头上,帮帮忙也是应该的。
“没事什么没事,你看看,你看看,建文你现在都被蚊子叮成了这样,这都怪姐,这都怪姐……”
一边这样说着,苏雅娟就用手在刘建文的胳膊上轻轻地抚摸了起来。
本来就感觉到有点儿痒,再加上苏雅娟这么一摸,刘建文就觉得更加地痒了。
痒和痒不一样,刚才的痒,是因为被蚊子叮了所引起的痒,而现在他感受到的痒,是因为这个女人在他的胳膊上这么一摸而引起的痒。
两种痒相互比较起来,第二种痒却比第一种还要难受,这种痒虽然并不像蚊子叮人而引起的痒那么钻心,但却足以让刘建文浑身颤抖。
尤其是当苏雅娟一凑上来,当她的身子在刘建文的面前那么蹲下来之后,她那丰盈的身子和刘建文的身子近在咫尺,这样一来,刘建文就觉得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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