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几乎无一幸免。
果然,这种唰唰的声音就是这些虫子啃食苞米叶子所发出来的,这么多这么多的虫子一起啃食苞米叶子,就发出了一片唰唰的响声,让人听了真有点儿害怕。
“我的天啊,真没想到这片地里的害虫闹得这么厉害,这要是不赶紧想办法把虫子控制住的话,用不了几天,雅娟姐的这片苞米就完了,非得被虫子啃成光剩下梃子不可!”
月光下,站在苞米地头的刘建文惊讶得自言自语地喊了起来。
怎么办,一刻也不能等了,这些虫子每时每刻都在啃食着苞米叶子,再耽误上几个小时,就会影响很多收成啊!
从小就出生在陈家河的刘建文,一直对农民和土地有着深深的感情,一看到苏雅娟的这片苞米生了这么多虫子,刘建文心急如焚,可把他给急坏了!
愣了一阵子,刘建文还是决定用自己的意念力来消灭这些虫子,现在情况这样紧急,也只有这样试一试了。
刘建文想,如果用意念力消灭害虫不成功的话,明天就想办法召集乡亲们,大家一齐动手给这片苞米喷药,不管是谁家的苞米,总不能眼睁睁地瞅着让虫子给吃光吧!
此时此刻的刘建文,心里并没有十分的把握,尽管他前些日子已经非常成功地,用自己的意念力功法帮冯大娘把她那五亩谷子里的杂草全部连根拔掉了,可那也只是拔草而已。
乡下人都知道,拔草和除虫可根本不是一回事。
拔草的话,只要肯花力气,就一定能拔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