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来,这就等于是断了葛长顺一家的收入,他家里的那几亩地能供上他们两口子的生活费就不错了,想要再供两个大学生念书的话,那就必须得拉饥荒了!
“长顺哥,这猪的伤口这么大,不缝上几针怕是愈合不了啊,要不我这就回去把药箱子拿过来,给猪缝上几针。”刘建文说着说着就要回去拿药箱子。
“缝啥缝,我都跟赵一刀说好了,这猪按平价卖给他了,他拿回去把猪宰了熬大油,一会儿就过来车拉走,还缝它干啥!”葛长顺哭丧着脸这样说道。
葛长顺这么一说,刘建文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
赵一刀是陈家河的杀猪匠,不单是平时个帮乡亲们杀猪,他自己也一直搞生猪收购,葛长顺家里的这头大公猪现在既然是已经让人给劁了,再想挣配种费也挣不成了,只好平价卖给赵一刀。
可这样的猪虽说身上的肉是不少,但公猪肉不好吃,更不会有人买公猪肉,只好宰了熬成猪油去出售。
“长顺哥,你跟赵一刀是怎么谈的,你说的平价是咋样个价格?”刘建文这样问了一句。
“唉,建文啊,这样的猪还谈啥价格啊,赵一刀跟我说给我一千五,也不上称了,上称怪费事的,交完了钱直接就让他装车拉走,省得我们两口子往猪圈一瞅就心烦!”葛长顺说着说着眼圈就红了。
两个人正这么说着话,就听见一阵农用车的声音由远及近,抬头往大门口一瞅,赵一刀开着一台农用柴油三轮子拉着他的三个徒弟就进了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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