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捡到了,这可如何是好。
就在姜二贵正这么愣着的时候,周洁如就走过来把他的另一只皮鞋也脱掉了,拿着皮鞋口朝下一抖,立刻就又是“当啷”一声,另一块杨木垫子也掉了出来。
这时候音乐已经停了,包厢里鸦雀无声安静得很,大家就都把目光齐刷刷地落到了周洁如的身上了。
周洁如拿起这两块杨木垫子闻了闻,立刻就把鼻子捂住了,然后就举起这两块杨木垫子对姜二贵说道,姜二贵呀姜二贵,原来你是个锉子啊,鞋里头垫着两块杨木垫子来忽悠我,还想约我去你们家玩儿去呢,做你的美梦去吧,就你这三块豆腐高的人也想来泡我,你有资格吗?
说完了这句话,周洁如就把这两块杨木垫子使劲儿一撇,一下子就打在了姜二贵的脸上了,这时候,所有人就都瞅着姜二贵哄堂大笑起来,笑了好久好久。
在同学们的笑声中,姜二贵捡起这两块杨木垫子,连鞋都忘了穿,就狼狈地掏出了歌厅。
回到了陈家河,姜二贵一宿都没睡着,天快亮的时候,他就悄悄地下了地,到仓房拿出了一瓶灭草剂,打开盖子就咕咚咕咚地喝下了大半瓶……
“建文哥,这也不怪我想不开,换了谁遇上这样的丢人事儿谁能想得开啊,建文哥,我这人丢的……”
“建文哥,如果要是别人那么说我倒还好,可说我的偏偏是那个周洁如啊,建文哥你说说,我能不伤心吗……”
姜二贵讲到这里,已经哭得泣不成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