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刘建文躺在白利民的身边想了很多很多,也被白利民这份痴情所深深地打动了。
“利民兄弟,真是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一个痴情男子呢,好吧,既然你建文哥是个大夫,那么给你治病就是我不可推辞的责任,利民兄弟你尽管放心,我一定想办法促成你和朱春芳的好事,成就一段美好姻缘,把你的相思病去了根儿!”刘建文躺在炕上看着屋地上摆着的这具美人雕像,坚定地在心里这样说道……
第二天早上,白万民推开门进屋,正想要招呼刘建文和白利民进屋吃饭的时候,发现手腕上扎着输液管的白利民正在炕上坐着,而刘建文却不见了。
“利民,刘大夫呢?”白万民这样问了一句。
“刘大夫今早给我把针扎上之后就回去了,他说他今天有很重要的事儿,就不在咱家吃饭了!”白利民对哥哥回答道。
“你个完蛋玩意儿可咋整,刘大夫守你守了一夜,没留人家吃饭就让他走了!”白万民骂了起来。
“那你不早说,那你不早说!”白利民嘟嘟囔囔地反驳道……
刘建文今天真的是有很重要的事儿,白万民管他饭他都顾不上吃了,他一大早从白万民家里出来连家都没回,直接就朝朱春芳家里赶了过去。